华夏
莲灯一盏
2022-02-27 19:24:38
五年级
散文

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,当我抚摸着已经腐朽的柱梁,当我凭栏杆望着碧江,看多少次夕日落潮。看今高楼间苑连绵九州,弦乐不闻商宫,万里长城不复昔容,你可还知道,千年之前,有一群人曾笔路开疆,擎定四方,而他们的名字,叫做——华夏!

有人曾对我言,北海天冥,有鱼大者数千里,化鸟名鹏,转扶摇而上九万里,翱翔天地之间。圣贤赋予我们囊扩宇宙的胸怀,塑造了博大恢弘的殿堂。

那时有人名为嵇康,临刑前,他曾扶一曲绝唱,那宽袍衣襟在风中飞扬,他以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。

那时曾有一个盛唐,有一个李太白云游四方,将天下山川寻访,醉时舞剑尽千杯酒觞,和着琼宫的霓裳,便是人间唯一的风光。我曾见他在月下独酌徘徊,高歌吟唱,夜风吹开他的发带,长袍作响,宛如仙人天上。

我也见换了帝王,他以一杯酒将文人高捧,摒弃了武将,他的子孙躲入了柔水红尘,将寸血染红的疆土拱手相让,作乐在宫阙天堂。

我也见此时在寒冬北方,有旌旗飞扬,千军征战于沙场,我也听见敌寇相传,“撼山易,憾岳家军难”的悲叹,可英雄遭际,谗言高堂,一缕忠魂终消散在西湖之傍,一个民族的热血也在无可逆转的消亡,然而在残血夕阳中,我依稀见到,有人将它插进土壤,那是将军用过的,染血的缨枪。

时间的车轮走的晃晃荡荡,在甲申那里迷失失了方向,瘦湖西畔,梅花岭上,为此建筑了一座祠堂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,他不愿散下高束的发善,不愿抛弃那家国忠义,他高声于城共亡,赴死从容。

我见巨舰锁了长江,一群自谕高贵的财狼,端着长枪短炮拆了我们的庙宇,毁了我们的殿堂,指点着紫金城中万民高仰。当公车上书奋进图强,师夷长技以制夷修补那百孔千疮,我亦看见了那孔孟门生重整旧河山的希望。

百年之后的今天,我们待到了四海荡荡,我们明白了民主自由,我们有了所谓的音乐的神童,可我们是否忘了君子纲常,宫徽角商。我们容得下高楼大厦,却容不下一座真正的公德牌坊,我们穿着西方衣裳,却把汉服长袍弃之如旁。

我不愿为此伤断肝肠,不愿先贤的著作无可流芳,不愿我中华古裳唤做和服为此名扬。无数英烈为今开了万世太平,我希望,我们可以为此继往圣之绝学,当做我华夏万世的脊梁。

曾有一个朝代叫汉唐,曾有水为黄河长江,曾有图腾为龙凤,曾有多少文臣武将,王朝帝王拓土八荒,曾有多少诗词,引领风流遗尚,曾有一件羽衣名为霓裳,亦曾有无数先民——名炎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