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慢慢长大
变卖感情的中年欧巴桑
2021-06-14 08:55:08
初一
记叙文

“沿着江岸线,我眺望着远处披着霞光的水鸟消失在江滩深处。日出、夕阳一遍又一遍地交替重复,上演光阴的故事。长大,就像从日出到夕阳,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,弹指间,已走过了漫漫时光。

还记得那个在楼下蹒跚学步的我,摇摇晃晃地迈出肥嫩嫩的小脚,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走着,活像醉酒的土地婆婆,迈着外八字,或左或右地歪斜着身子扑向对面奶奶等待的怀抱。那笨拙的样子,着实好笑。冷不防,我还会摔上两跤,如果不是那么“伤筋动骨”却也不会立即哭,只是呆呆地一直趴在地上。直到奶奶急忙将我扶起,心疼地上上下下打量我,询问是不是很疼的时候,我才会恍然大悟似地发觉刚才是结结实实摔了,“哇”地一声痛哭起来,哭得满脸涨红,长长的睫毛蘸上了湿漉漉的泪珠。已经通红的大眼睛扑闪地看着地面,像是在责怪它的无情,高低不平将我给绊倒了。奶奶见我停止哭泣,便也一边用手指着,一边狠狠地跺了跺地面,佯装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骂道:“你个坏蛋,把我家宝贝绊倒了!”末了,便又会牵着我的小手,坐在树阴里唱着怎么都听不厌的童谣。

孩提时期的生活,是天真烂漫的,更是无忧无虑的。在那段时光里,我每一天都会悄然发生着变化:会叫出第一声“妈妈”了;能握住筷子了;会学小狗“汪汪”叫了;能解开纽扣了;会系鞋带了……我在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长大,不断地学习新本领,像一块干燥的海绵,不断地汲取生活的养分。每一点进步,都伴随着奶奶的尖叫和喜悦。

现在步入小学了,时间却不像小时候以为的那样无穷无尽了。在课堂里,只要你稍微走点神,就可能漏掉一些重要的知识点;在假期里,只要你肆意挥霍时间,便会与同学拉下很大的距离。总之,成长的速度在不断加快,我们渐渐褪去了童年的稚嫩,换上了少年的蓬勃。成长,也如白驹过隙,甚是飞快。而那个从小牵着我伴着我的奶奶也老得快了,一头青丝变成了白发,身子佝偻常喊腰疼,记忆力也下降得厉害。好多时候,我只能从小时候的照片里去重温奶奶十二年前的模样,脑海里时常浮现她牵着我蹒跚学步、教我本领的那一幕幕。听到《时间都去哪儿了》的歌词,听到妈妈说“你的成长是以奶奶的老去为代价”时,我常常都有一种鼻子一酸想哭的冲动。

我在慢慢长大,多么希望时光能善待我的奶奶,让她老得慢一些,再慢一些……